魏无恙冷冷开口。
“什么?”
绿珠怀疑自己听错了,不禁抬头去看对面的人,但见他薄唇紧抿,一脸冰霜,不像开顽笑的样子。
“在、在这里?”
绿珠倏地红了面皮,低下头,窃喜。
没想到魏无恙口味这么重,居然喜欢白日宣淫,户外苟合,他的翁主妻子可还在屋里睡着呢!
“表兄,人家还是第一次,你可一定要怜香惜玉啊。”
她一边伸手要解衣裳,一边羞答答申明。
“呵呵。”
魏无恙轻轻笑了一声,眼底黑云翻滚,面上嘲讽之色十分明显,“怎么,想将我“家眷”
之名坐实?”
绿珠再傻也听出了他的不屑,愤恨叫道:“不是你让我脱裙子的吗?”
“我是让你把翁主的罗裙脱下来,这件裙子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“明明翁主已经说不要了,随我处置,你现在又想要回去,你们这么耍我有意思?”
魏无恙皱眉:“翁主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,不信你可以问姨母。”
绿珠指了指魏无恙身后,躲在假山处听壁脚的王媪。
绿珠垂下头,十分难过的样子:“表兄,我知道我不配,但我是真心喜欢这件裙子的,所以翁主一说不要我就自作主张留下来了。
我还听说这料子是你托人从丰京带回来的,像云似霞,这么好的衣裳,翁主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。”
王媪早已满脸怒容:“还能有什么原因,不是嫌弃我们珠儿,就是奢靡成性。”
“魏无恙,你有银子给那小妇糟践,就没有银子给阿母花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“咔嚓——”
魏无恙一拳砸在身旁树干上,一棵几人高的小杨树应声断为两截,王媪与绿珠皆吓了一跳。
“我说过,不要再让我听见“小妇”
二字,翁主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你的儿媳。”
他的五指皮肉外翻、鲜血淋漓,光看着就令人感到恐怖,但比手更恐怖的是他的眼神,冷冽如刀,刀刀致命。
王媪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但一想到他是为谁这样心里越发堵得慌:“我哪有这么好命,担得起这么大架子的儿媳哟,哪有君姑起床了,人媳还赖在床上的道理?”
“爱人者,人恒爱之;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
你以为披着长辈
的皮子就是长辈了?你爱过你的儿媳,尊重过她吗?张口小妇闭口小妇,别说她是皇亲贵胄,就是普通庶民家的正妻也没有被君姑这么称呼的。
翁主对你们已经够客气了,不要把人家的一片善意当作软弱可欺,好自为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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