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把狗给我找回来就陪我钱,我的狗买了三千多。
”
绉飞摊手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
”
邵友名倒抽一口冷气,“你——”
绉飞自觉理亏,也缓了口气,“好好好,别气别气!
三千块而已嘛,还你还你!
”从裤兜里掏出一叠油腻腻的钱,数出五张人民币,拍到邵友名的手心里,“先还你五百。
”
邵友名捏着那叠钱,欲哭无泪:“我不要这零零散散的,不好记,你给我三千整数!
”
绉飞推脱着:“我先还你五百嘛,还欠你两千五,我记得清清楚楚呢!
”慌忙不迭地抽身往楼上走。
“你有毛病吧?”邵友名也不是好脾气,甩手将钱砸地上。
绉飞顿住脚步,低头捡起钱,悻悻道:“哪,我已经还你五百了。
”抖抖钱递过去,“我刚才又捡了五百块,来,还你,这下我只欠你两千了。
”
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!
更何况这烤鱿鱼的不是兵,是无赖!
邵友名气得发抖,好容易才压抑住蠢蠢欲动的拳头,眉毛倒竖:“我告诉你歪脖子,老子懒得揍你!
”回头“哐”地把门关了。
绉飞在门外喊:“养蘑菇的,我这又捡到五百块,我给你塞门缝里去啦,记清楚哦,我还欠你一千五!
”
邵友名长年累月宅在家里,赚两份不固定的翻译兼职,在郊区投资了一个小型的食用菌类养殖场,目前还正在发展中,效益一般,偶尔去养殖场管理一下就行了,故而绉飞叫他“养蘑菇的”。
俩人是邻居,租住在一栋两层楼单院民房里,邵友名住一楼,绉飞住二楼,院子一分为二,三八线左边是绉飞的,右边是邵友名的。
绉飞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暴躁,该改改了,自打认识邵友名后才发觉自己的脾气其实还不错,至少他发完火过半个小时就忘记了,而邵友名则会记仇很久,他是热暴,邵友名是冷暴。
两人原本没有什么交情,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打声招呼而已,相处时间久了,矛盾逐渐升级,最终的导火索是两个月前绉飞半夜心血来潮洗阳台,水将楼下的邵友名浇了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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