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怎么了？”
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如同一缕清风抚平了一天的劳累。

“没怎么，今天有些难。”

我突然很想跟她埋怨一下今天的辛苦，但又感觉自己没什么立场了，毕竟她已经谈恋爱了，有了男朋友。

“高中嘛，困难一些很正常的。”

她用我熟悉的声音安抚着我。

然而我在手机中听到了一个刺耳的声音。

那是另一个人沉睡时发出的缓慢的呼吸声。

“他在你身边？”

我沉默了片刻，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
话筒那边一阵沉默。

我只能听到我心脏抽动的咚咚声。

李璐知道我问的是什么，我也知道答案是什么，只是我大抵是还抱有幻想，虽然我也说不明白幻想是什么。

也说不明白我为什么，或者说凭什么问出这个问题，就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感到有些酸楚。

沉默片刻后，手机中传来她的声音，熟悉却又陌生。

“是的……”

我一下子挂断了电话，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这个答案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
我甚至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难受。

平复了许久心情，我又给她打去电话。

“喂？刚刚怎么挂了？你在忙吗？”

“刚才不小心按到手机了，大概就挂断了……”

我假装轻松的回答，然而说出的话却是胡言乱语。

“哦哦，这样，你可要好好学习啊。”

她似乎没听出我语言的混乱。

我与她打趣了几句。

诉说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趣事。

她也说了说上课时发生的八卦。

直到我问出：

“你今天和他做了？”

手机又是一片死寂，只有她男朋友的呼噜声。

话说出后我就后悔了，我为什么要问这个……我真的是疯了。

我们两人又沉默了许久。

我率先开口道，“啊对了，我今天去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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