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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脑勺恰好撞上了江誉行骨头,徐依怀不满地回头看着他。
江誉行伸手替她揉了几下,对上她的眼睛,他反倒笑起来:“生气了?”
徐依怀算不上生气,不过又理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一种qíng绪。
她沉默着,接着又听见江誉行说:“你气我也是有理的,我不应该这样想你……”
他将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,徐依怀不适地动了动身体,与此同时,环在腰间的手臂亦猛地收紧。
她动弹不得,只好窝在他身上。
江誉行的身体有点僵,徐依怀想他现在的qíng绪应该挺不稳定的。
不过这也难怪,他自个儿胡思乱想了这么多,最后却发现什么事都没有,她想他应该郁闷得很。
等怀中的人安静下来,江誉行才接着说:“秦家老太太说你们有婚约,虽然是不成文的婚约,但两家都是认真的,而秦征似乎也把你当成……”
“当成媳妇儿对吗?”徐依怀替他将话接上。
看着江誉行有点憋屈又有点不慡的样子,她故意说,“我需要帮忙,秦征永远不会拒绝,我闯祸他还给我被黑锅。
你说他不把我当成媳妇儿,那他应该把我当成什么?”
江誉行扣住她的下巴,随后在她唇上咬了一口:“所以,你也把自己当成秦征的媳妇儿了?”
那一下咬得徐依怀嘴唇都麻了,她毫不示弱地咬了回去。
江誉行gān脆将她压在身下,用额头地着她的额头,语气缱绻地说:“你都在我chuáng上了,还敢想着别的男人,看来真要好好收拾你了。
”
徐依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他越是这般醋意满满,她越是喜欢找弄他:“秦征对我可好了,虽然你们都爱拈花惹糙,但秦征不像你这样,借着酒意就把我拐到chuáng上来。
”
面对徐依怀的指控,他满腔柔qíng地说:“怕什么,反正我会把你娶回家,一辈子照顾你。
”
这话实在戳中了徐依怀的心窝,她的目光锁在江誉行身上,声音又轻又缓:“秦征对我这么好,我也没想过嫁给他,你跟秦征比起来差远了,你怎么知道我愿意嫁给你?”
江誉行又好气又好笑,他说:“不愿意也得愿意。
”
徐依怀笑起来:“哪有你这样霸道的。
”
“是你先勾引我的。
”江誉行的声音低了下去,他温柔地含着她的唇瓣,直至吻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将徐依怀松开,“以后不许再勾引别的男人,只准勾引我一个。
”
“这个‘勾引’,怎么听都想再骂我呀。
”徐依怀用力掐他的手臂,奈何他的肌ròu结实得好,无论她怎么掐,他都不需皱半下眉头。
江誉行由着她作乱,他语带笑意地说:“勾引是个技术活,不是什么人都做得来,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勾引我。
”
徐依怀更加用力地掐他:“听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的赞美了?”
江誉行恬不知耻地点头,回应他的,是徐依怀的一记白眼。
在chuáng上嬉闹了好半晌,徐依怀早已饿得饥肠辘辘,她对江誉行说:“你这到底算是什么待客之道呀,我都醒了这么久,你只会问东问西的,就是不知道给我弄点什么吃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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